沿哈同高速公路乘车东出哈尔滨三小时,北行过松花江大桥,有座城池就在一江碧水的偎依下,在千树万树的掩映里,海市蜃楼般盎然于眼前,这就是通河城!如果说这座城市有什么特别的话,那就是他满城的绿色。如果说其绿若锦缎般的街道是一条条玉带的话,那么,....
烟雨朦胧,似乎是清江的声声呼唤,让我暂时放下繁杂的琐事,从熙熙攘攘的梅城飞驰到40公里外日新月异的小池滨江新区采风赏景。 撑起一把小雨伞,漫步小池街头。那斜斜的风、细细的雨,吹皱了一池清江,朦胧了唐时的临江驿。 小池,鄂东的一颗璀璨明珠。南饮....
天与地一体,不同的色块承接着,依偎着。白雾极其浓重、健硕。江水被浓雾紧缠着,滩林只探出点头,撒在楠溪江两岸的村落几乎不见了踪影。下日川的晨无声有息,狮子球漂在江面,狮子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暗蓝的江水里,沉睡着。江面升腾的梦白色的水汽则是楠溪江....
悲凉的世态无力的撕扯着这一切的变化,然而让这一切变的如此陌生,似乎想去寻找往日的模样,但又因这一切的压抑导致这生活似乎不那么平静,这一切的浮躁来至于心理的迷茫,倘若有口吃的,有穿的,有住的,那这样的生活不会导致大脑有如此的想法,固然都平静....
为览秋色,起早蹬山。一行三人天还没亮,就开始向山顶进发。正是秋中时节山里雾很大,视线不超过一米远。一路爬山的艰辛自不必说了。约一个小时,总算爬上了山顶。此时天已大亮,一轮红日在远山升起。也许是云雾的影响,火红的朝阳把整个世界都染红了。此时....
昨天晚上看天气预报,知道今天有小到中雪,早晨起床看见真的下雪了,院子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雪,心想雪中的红山公园一定别有一番风趣。吃过早饭,收拾好相机,激情跃跃便直奔红山公园而去,经过一个半小时车程,我总算姗姗走进公园大门。 雪花还在飘飘袅袅不....
傍晚时分,朋友约我骑着单车享受夏日的晚风,还美其名曰:锻炼身体,呵呵,无非也就是陪几个胖子减肥罢了,想想倒也惬意,整天忙着工作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于是也就应了下来。 约定的地点集合,不知谁喊了一句:出发!便在说笑中上路了,美好的心情总会让人....
弟弟从我头上,拔下发针来,很小心的挑开了一本新寄来的月刊。看完了目录,便反卷起来,握在手里笑说:“莹哥,你真是太沉默了,一年无有消息。” 我凝思地,微微答以一笑。 是的,太沉默了!然而我不能,也不肯忙中偷闲;不自然地,造作地,以应酬为目的地,....
去年十一月十一日以后,许多人怀着恐惧与不安离开了上海。当时有一个年轻的朋友写信给我,绝望地倾诉留在弧岛的青年的苦闷。我想起了圣徒彼得的故事。 据说罗马的尼罗王屠杀基督教徒的时候,斗兽场里充满了女人的哀号,烈火烧焦了绑在木桩上的传教者的身体,....
风雨男人来 一个女人说起被男人感动的场面,已是成年往事,却依旧荡漾心灵。 那一天,她跟他轰轰烈烈吵了一场,说好分手。 第二天晚上,天文台挂起八号风球,很快便要改挂十号了。狂风暴雨,交通瘫痪,他挂念她,竟然冒险跑上街,很久很久才找到一辆计程车。....
早年为了学写古诗,曾买过一部线装本的《诗韵合壁》,一函共6册,字体很小,内容很多。除了供查诗韵外,它还把各种物象、各种情景、各种心绪分门别类,纂集历代相关诗句,成了一部颇为齐全的诗歌词典。过去文人要应急写诗时,查一直,套一套,很可快速地炮制....
莫高窟对面,是三危山。《山海经》记,“舜逐三苗子三危”。可见它是华夏文明的早期屏障,早得与神话分不清界线。那场战斗怎么个打法,现在已很难想象,但浩浩荡荡的中原大军总该是来过的。当时整个地球还人迹稀少,哒哒的马蹄声显得空廓而响亮。让这么一座....
乡下的侄儿来台北过暑假,那时我种的茉莉开得正盛,有紫色和白色,看到盛放的茉莉,会感受它们的雄辩,以为它们用鲜明的颜色在风中辩论——呀!不是辩论,是在朗诵某种诗歌。 这些茉莉的种于,正是三年前的夏天,侄儿在家乡的古山顶上摘给我的种子,因此,他....
人生何处不占卜 想起占卜,很容易就联想到水晶球和吉卜赛女郎。除却水晶球和吉卜赛女郎之外,我们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占卜方法。以下这个方法,你一定听过-- 把房中的灯火全部熄灭,只点上一支蜡烛,然后*坐镜前,一边吃苹果,一边梳头发,你未来丈夫的幻影,....
做学生的时候,读到前人评谢灵运的句子,曰: "谢五言诗如初发芙蓉,自然可爱。" 竟觉这样漂亮的句子简直比谢诗本身还要动人啊,后来又读词话,见王国维拿温飞卿自己的句子"画屏金鹧鸪"来形容其人自己的风格。同样的办法他也用来形容韦庄和冯延已,(取两人....
去年冬季大考的时候,我因为抱病,把《圣经》课遗漏了;第二天我好了,《圣经》课教授安女士,便叫我去补考。 那一天是阴天,虽然不下雪,空气却极其沉闷。我无精打采的,夹着一本《圣经》,绕着大院踏着雪,到她住的那座楼上,上了台阶,她已经站在门边,一....
猛地,她抽出一幅油画,逼在我眼前。 “这一幅是我的自画像,我一直没有画完,我有点不敢画下去的感觉,因为我画了一半,才忽然发现画得好象我外婆……” 而外婆在一张照片里,照片在玻璃框子里,外婆已经死了十三年了,这女子,何竟在画自画像的时候画出了....
“怎么着爷们儿?来吧!甭老一个人在家里憋闷着……”B大爷笑着说,露出一嘴残牙。他是说我。???三、D的歌 应该有一首平缓、深稳又简单的曲子,来配那两间老屋里的时光,来配它终日沉暗的光线,来配它时而的喧闹与时而的疲倦。或者也可以有一句歌词,一句....
①今译名为:庞贝。 滂卑(Pompei)故城在奈波里之南,意大利半岛的西南角上。维苏威火山在它的正东,像一座围屏。纪元七十九年,维苏威初次喷火。喷出的熔岩倒没有什么;可是那崩裂的灰土。山一般压下来,到底将一座繁华的滂卑城活活地埋在底下,不透一丝风....
记得初见她的诗和画,本能的有点趑趄犹疑,因为一时决定不了要不要去喜欢。因为她提供的东西太美,美得太纯洁了一点,使身为现代人的我们有点不敢置信。通常,在我们不幸的经验里,太美的东西如果不是虚假就是浮滥,但仅仅经过一小段的挣扎,我开始喜欢她诗....
———《闻一多全集》序 闻一多先生为民主运动贡献了他的生命,他是一个斗士。但是他又是一个诗人和学者。这三重人格集合在他身上,因时期的不同而或隐或现。大概从民国十四年参加《北平晨报》的诗刊到十八年任教青岛大学,可以说是他的诗人时期,这以后直到....
二岁,住在重庆,那地方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金刚玻,记忆就从那里开始。似乎自己的头特别大,老是走不稳,却又爱走,所以总是跌跤,但因长得圆滚倒也没受伤。她常常从山坡上滚下去,家人找不到她的时候就不免要到附近草丛里拨拨看,但这种跌跤对小女孩来说,....
与柴门文对话 我问柴门文对爱情的看法。她说她现在对儿女的爱更深。对丈夫的爱,是一种感情。因此,她今后的创作,重点都会放在家庭。 写了许多扣人心弦的爱情故事的女作家,最后却告诉我们,爱情终于会消逝。一个女人最后的依归,是家庭、是儿女。多么璀璨....